朔间秃头了解一下

震惊,华山小师弟竟然……

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(……)
华山小师弟喜欢上了武当的小道长,只不过是单恋,于是(十分套路的)得了花吐症。
本着华山【有事没事找高亚男师姐】的行为准则,我们的华山小师弟就去找师姐倾诉,说到用情时,竟剧烈咳嗽起来,然后咳出了一朵…………

胡铁花。

【我不是黑,真的】

[雷卡]Pursue——又名老船长带带我

#一个耿直的皇子设#
#其实是个点文,有人看就继续写#
#新手上路ooc慎#
#不会排版#
#文不对题#
#雷狮有船#
雷狮是雷王星的三皇子殿下。
雷狮是作为国之栋梁长大的。
雷狮拥有着极高的统领天赋。
雷狮将要成为雷王星统治者。
这个是别人眼中的雷狮。
他不稀罕王冠,更不稀罕作为「王」的权力。
他讨厌王宫,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监狱。
他讨厌束缚,他觉得这个富丽堂皇的监狱甚至不能让他放开手脚。
他的梦想,是当一个海盗。
在他十岁那年,他因为一时的贪玩与好奇来到了王宫地底的监狱——这里关押着王国中最穷凶极恶但又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处刑的罪犯。
可在当时的雷狮眼中,这里就像是枯燥皇宫中的游乐场。
这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尽是发霉与铁锈的混杂的奇怪味道。甬道中的长明灯昏昏的亮着,映着甬道两边空空如也的囚笼里斑驳的暗红色。
但这位三皇子并不害怕,甚至有一些热血沸腾。他有预感,这将是一场有趣的冒险。
他扶正了头上有些歪斜的王冠,心想着真是麻烦,加快脚步向着深处走。长长的袍子划过地面沾染上污秽,但袍子的主人却毫不在意。
只不过是累赘罢了。
地牢里静的可怕,只有雷狮怀中怀表走动的声音——这是雷狮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的父皇赐给他的,据说是某个国度的镇国之宝,是他的父皇最喜欢的藏品之一。雷狮的母后很高兴,她认为这是雷狮受到重视的标志,而雷狮本人却对此嗤之以鼻。
不过是个物件罢了。
“好久没有见过有人来了……”
地牢的最深处有一个苍老是声音传来。
这是一个老者,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。脸上有着刀刻般的褶皱,一道狰狞的伤痕像蜈蚣一样横在脸上,划过他的左眼所在。但就算如此狼狈,他的右眼却亮的出奇。
他的眼睛是一种深邃的紫色。
“不用看了,这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那人看到雷狮戒备的神色长叹了一口气,苍老的面孔似乎是想要表达慈祥的意思。
“我大概可以猜出你的身份……如果可以,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可以吗”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裤管摊了摊手“我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罢了,我不会也无法对你做任何事情的。”
雷狮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思索,然后隔着粗重的铁栏杆在那人面前席地而坐。
“说吧。”
老人见到雷狮的动作似是自嘲的笑了笑,半闭着眼睛娓娓道来。
“我曾经是一个海盗,或者说是一个海盗船长。”
“但是从血缘辈分上来说,我是你的爷爷。”
“你或许觉得不相信,皇族怎么会成为海盗。”
“的确一开始的确并不是我的本愿,我曾经是一个将军。”
“只不过我的哥哥,你的亲爷爷,容不下我这个弟弟罢了。”
“我提前知道了消息,一个人逃跑了,将妻儿托付给了我可靠的战友。”
“我成为了一个海盗,虽然并不是我愿意的,但是很快我就喜欢上了做海盗的生活。”
“然后,十分不凑巧的,我又被抓回来了。”
接下来的每一天,雷狮都会在夜晚来到这个阴暗的地牢,安静的听听老人讲关于大海,宝藏与自由的故事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是两年。
终于,有一天。
“我知道,我的日子不多了——但是我起码活的比你的爷爷久不是吗?”
“你一直戴着块怀表对吧,我在停顿的时候可以听到它滴答走动的声音。”
“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雷狮与老人已经熟络了,这样的小事自然并无不从。
“喏,它就是我当年当将军的战利品之一”老人抬起手指了指“这本是一对,还有一只小一些的现在应当在我的后人手中……如果我还有活着的后人。”
“三皇子殿下,我第一次这样称呼您,当然也是最后一次——我最后的遗愿,就是请您帮我找到我的后人。”
“我活的够久了。我只希望,如果我的后人还在,看在我们微薄的交情上,请您帮我照拂一下。”
老人似乎是很累了,用枯柴般的手在那破烂的褥子下面摸了摸,摸出一块小小的胸针。
“我的故事讲完了,这是我可以送你的最后的礼物”老者隔着栏杆将它放在了雷狮的手上“这是我作为海盗团长最后的证明。有了它,你可以在我可靠的大副手上得到一艘船,他就在圣彼得港……当然,我相信你并不需要,但是这也是我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雷狮握紧了手中的胸针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老者疲惫的阖上了眼睛,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离开。
雷狮向他鞠了一躬,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知道,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老人。
他会履行自己的承诺。

姑且打个TBC.